有人回答：“没有了，最后一台刚被人调走，说是男朋友感冒呼吸困难……”
“不要把你的私人情绪带到公事上。”裴玥目光带上警告的意味，“你再胡闹也不能拿公司开玩笑，快点，拿出来。”
林书珩张了张嘴，反驳的话堵在喉咙口却怎么也说不出来了。
“你和沈序说了什么？他情绪差到差点在泡咖啡时烫到手。”
沈序得意忘形，凑近到他耳边，轻飘飘笑道：“你陪她创业，和她有个女儿又能怎么样，就算你做得再多，也拴不住她的心。我什么都不用做，就能在她心里把你的痕迹抹除得干干净净。”
裴玥目光如刀，“林书珩，你越发不规矩了。”
当初裴玥分割股份时，认真向林书珩承诺：“老公，我们之间的决定权永远在你这儿，如果哪天我犯错了，我给你毁掉我全部心血的权力。”
“我不是说了，没事别来公司？”
屏幕再一次返回到那条朋友圈，里面描述出的裴玥像是一个陌生人，温和耐心，甚至带着浅淡的爱意。
当晚林书珩就被放了出来，他一刻没停，直奔医院。
裴玥心下不忍，轻声安慰：“以后不会了。”
“到我这个位置的人，谁身边没有几个体贴人，但我从没有任何逾矩，你为什么总要计较这些微不足道的小事？”
母亲为了救他出来四处奔波，甚至不惜向裴玥下跪求情，但最终仍没能让裴玥手下留情。
沈序什么都没搜到，正当林书珩以为这场屈辱结束了时，办公室忽然闯进了两个警察。
林书珩听不下去，用力推开了门。
林书珩说到做到，不用裴玥拉扯，主动上车坐到后座，过于听话地等待着。
林书珩先回了律所，和律师确认了剩下的财产情况，拟定了初版的离婚协议。
同时病房内的心率检测仪响起快要刺穿他耳膜的警报声。
裴玥第一时间推开沈序，挡在沈序面前，随后才看向门口，在看清林书珩的脸后，表情多了几分不耐。
是啊，那个时候他们苦得馒头都得省下来给对方吃，喝着凉水充饥还冲着对方傻乎乎笑，他们什么都没有，只有不值钱的爱。
期间沈序来了一次，他炫耀似的向林书珩展示那份消失的文件。
她只知道他闹到了公司，却没想过，他在煤气中毒的时候知道自己妻子在陪着别的男人是什么感受。
他忽然想起公司落址这栋商业楼时，裴玥牵着他的手，让他闭着眼睛，神神秘秘带着他一步一步往前走，直到站在能俯瞰整座城市的落地窗前，才让他睁开眼睛。
“还有他带着女儿去国外玩被犯罪分子绑架劫财，向你求救那次，你明知他们可能回不来，却还是愿意用公司全部的现金流堵住我不小心犯错而亏损的金额。”
沈序挑眉，轻笑道：“早这么识时务多好。”
林书珩眼底满是屈辱，看着站在不远处神情冷漠的裴玥，她像看垃圾一样看着狼狈的他。
因为没有感情了，所以她开始体会不到他的绝望，将他的崩溃和指责都看作无理取闹和没事找事。
他在病房门口守到半夜，刚迷糊睡着就被刺耳的警报声吵醒。
他已经记不得裴玥护着他的样子了，裴玥早就站在了旁人身边。
自从把沈序招到身边之后，她就总是这样。
他站起身，轻轻啊了一声，“忘了告诉你，你女儿昨天心脏病又犯了一次，差点没救回来，你说，你还有机会见到活着的他吗？”
“我们是夫妻，有必要分那么明白。”裴玥不满皱眉，“你怎么变得那么计较？”
林书珩讽刺扯唇，懒得和她多费口舌。
不等林书珩反抗，保镖已经动作迅速地将他压在墙上。
良久，裴玥轻声开口：“无论我对你感情如何，我都不能对不起林书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