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原来离开家,第一感觉不是自由。
桌上有保姆阿姨做的三菜一汤。
可那天我想。
是我自己赚的。
剪到肩膀以上。
“这些,妈妈都不知道。”
它已经长过肩膀。
“我现在会自己剥。”
是大人把自己的慌乱、疲惫和无能,错当成了理所当然。
同桌吓得扶住我。
笔尖一抖,在作业本上划出一道很长的黑线。
“第一块给你。”
一张张,边角都有折痕。
重得我的生日也跟着消失了。
我盯着它看了很久,又剪第二下。
我没有继续。
那是高架入口旁边。
我把本子塞进书包最里面。
从那天开始,我学会在学校写完所有作业。
保姆阿姨小声问:
手工做的,有点歪。
大二,我加入了学校志愿服务队。
她那天陪弟弟去做语言评估,排队排到下午。
“谢谢。”
我盯着那盘没来得及碰的青菜。
那时候的你很坚强。
“怎么不提前说?家里今天乱。”
爸妈也来了。
她哭得很狼狈。
或许每个人都身不由己,能走到这里,我们已经很幸运了。
爸爸站在校门口,手里拿着一束花。
以前妈妈总说,我的头发最像她。
她没再问。
手机里只有一条消息:
连爸爸都沉默了。
“以后不舒服就叫我。”
高考结束后,我没有估分。
那不是他的错。
她抱住我时,身体很瘦。
我已经在餐桌边坐了一个小时。
“小屿,姐姐考上大学了。”
从小到大,我最会说的就是“没事”和“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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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内空气像被抽干。
他要带弟弟去机构复评。
那晚,我拿起抽屉里的剪刀。
爸爸抽了一整晚的烟。
转身往门外走。
可每天早上我自己扎不好,爸爸嫌我磨蹭。
“昭昭的舞蹈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