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我妈坐在我旁边,手在桌下轻轻拍了拍我的膝盖。
“先拍我们一家三口。”
我只是握住我爸递过来的切蛋糕刀。
我加班到凌晨,他会说有我在,结果第二天因为许知遥论文答辩焦虑,放我一个人去医院输液。
“嗯。”
“南枝姐肯定讨厌我了。”
沈砚白皱眉:“叔叔,她只是拍张照片。”
我妈站起来叫我。
满桌人都看向他。
我和沈砚白准备的寿礼,是一套紫砂壶。
“你别动。”
只是他坐下的时候,原本准备举杯的手停了一下。
沈砚白抿紧唇。
我妈的手指紧紧攥着手包。
“所以呢?”
那是让我稳住的意思。
不是因为沈砚白。
现在他看着我,眼里有压着的心疼。
沈砚白终于有点不耐烦了。
“来都来了,坐下吃饭。”
她肩上披着一条珍珠白羊绒披肩。
厚厚一叠,压着一张浅蓝色的文件纸。
他没下来。
我已经很多年没被他这样当众整理过头发。
然后,他没有松手。
沈砚白低头看过去。
他说,“有我在。”
我脚步停了一下。
“今天场合特殊的人是我爸。”
司仪松了口气。
“明知故问有意思吗?”
我妈把红封和文件一并收回盒子里,合上盖。
我知道。
上一次还是大学毕业典礼。
习惯许知遥随时出现。
“没人跟她吵。”
这两个字一出口,沈砚白脸色变了。
我没有接话。
沈砚白听见她声音发颤,脸色又变了。
我端着酒杯站在一旁,忽然不知道自己这杯酒该怎么敬。
我笑了一声。
她被推到了他身边。
我妈盛汤的动作停在半空。
我捏着筷子,指腹压在竹节上,压出一道浅白的印子。
“叔叔,阿姨,感谢你们这些年对我的认可。”
我爸点点头。
“师妹坐主桌?还站女婿旁边?”
她说这话的时候,看了我一眼。
司仪笑着说:“今天温总六十大寿,女儿女婿都陪在身边,真是好福气。”
按原计划,等我敬完酒,她会当着亲友的面把礼盒交给沈砚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