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一切举止都在告诉我:这个家的秩序里有她的位置,而我是那个插入的变量。
那张脸和我有七八分像。
我站在窗前看着他。
我走到他面前,停下。
我的腿忽然有点软。
“晚安。”
“好的,姐姐说得对。”
“好啊。”
但不是认输。
傅承渊的脸上出现了一种比恐惧更深的东西。
比任何一场歇斯底里的质问都让她不安。
语气不重,甚至带着笑。
“许晚棠用我的身份,替他出面维护海外客户关系?”
回来之后,他们给我安排了一间客房。
液体滑过喉咙,灼烧感沿着食道一路下去。
在我和一个能替代我的人之间……
我收回视线。
对外,她就是沈知渝。
发了一条消息出去。
车里没有人说话。
“还行。习惯了。”
我的丈夫。
我鼻子一酸,眼眶烫得厉害。
“好,先吃饭。”
临舟吓哭了,紧紧拽着他爸的衣角。
“好。有这本护照,再加上DNA比对,身份恢复最快两周可以走完流程。身份恢复的同时,许晚棠的冒名行为自动构成犯罪事实。”
那种笑我见过。
回来之前,方砚就把这些查清楚了。
“晚安,头儿。”
“知渝。”
这句话比任何愤怒的指责都更像一把刀。
后视镜里,别墅的轮廓越来越小。
在死人和活人之间,永远会选活人。
“你是想……”
我把文件袋放在膝盖上,手指轻轻叩着封面。
我把咖啡放下。
在战地养成的习惯——倒头就睡,因为不知道下一次闭眼还能不能睁开。
我转向傅承渊。
“财产方面。我名下的百分之十五原始股,加上婚姻存续期间的共同财产分割——大概是多少?”
哭了。
我把她的话原封不动还了回去。
客房。
“你把措辞改了。”我看着他的眼睛,“你把’下落不明’改成了’确认死亡’,交给法院作为推定死亡的证据。这件事,是你自己做的,还是找人做的?”
“等回了家,我跟你好好说。”
这声“早”不是对许晚棠说的那种自然随意。
“有。”我从包里拿出一本护照,递过去,“这是我在海外期间通过大使馆补办的。上面有我七年间的出入境记录。”
他会选那个更方便的。
我妈坐在我对面,手帕绞成了麻花。
到家了。
然后我跨过去,换上他们递来的拖鞋,走进了客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