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我——”我深吸一口气,攥紧了自己的衣摆,“那时候我父母刚离婚,脑子不太清醒。网恋的事是我不对,我不该瞒你年龄。后来你要奔现,我马上要高考了,实在没办法,就……”
“就跑了。”
他替我说完了最后三个字,声音比我想象的稳。不是质问,不是嘲讽,只是平铺直叙地陈述了一个迟到一年的事实。那双黑眸自始至终没有从我脸上移开,目光里有种很沉的东西,像是压在深水底下的石头,不浮上来,但你游过去的时候总能看见它的轮廓。“林茉言。”他叫我的全名,念得很慢,每个字都咬得清清楚楚,“你知不知道我找了你多久。”
这句话说得很轻,却像一把钝刀子,慢慢地从心口碾过去。从前我们在网上语音的时候他也爱连名带姓地喊我,喊完了总要接一句“宝宝”“老婆”之类的浑话,语气和现在判若两人。可此刻那些花里胡哨的词一个都没了,只剩下我的名字,干干净净的,反而比任何质问都让人难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