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他盯着我的眼睛，\”配不配得上她？\”
就这么简单？
\”对。\”
\”走了两个，还剩两个。其中一个一直没出过厂房——应该是那个黑客。\”
笔尖顿了顿，又加了两个字：
而顾辞作为刑警，会第一个被卷进去。
十分钟后，一盘黑乎乎但闻起来还行的排骨摆在了桌上。
\”每天煮面的时候多加个蛋。\”
后退一步。
水龙头没有完全关紧，水滴落在不锈钢水池里，一声一声的。
上面只有一行字，字迹工整得像打印出来的：
\”‘等我回来’。\”她重复了一遍这四个字，声音压得很低，\”你知不知道这种话是什么意思？这种话是——\”
\”你身边怎么女人这么多？\”
洗完澡出来，她已经回卧室了。
两个女人对视了一秒。
\”说好了。\”
三小时后，军区来人了。
\”端了窝，拿到通信设备和数据。有了这些东西——就能彻底定位他。\”
晚上八点，我到家。
车窗是深色贴膜，看不清里面。
他挂了电话，朝我伸手。
虽然是用威胁的方式。
这个谎，能瞒多久？
我缝伤口，她铐犯人。
她伸手，在我胸口又推了一下。
一切都结束了。
十一点，赵磊又来了。
看来有些账，不是你不想算就能不算的。
\”你想知道什么？\”
但她在洗碗的时候突然说了一句：\”今晚——你可以不睡客房。\”
路上，风铃的短信来了。
包间里的声音没有小下去——其他人还在热闹地聊天，没注意到这边。
\”总共三辆车。白色面包车我处理了一个人，灰色轿车你打停了。黑色SUV呢？\”
我开了啤酒，给她倒了一杯，给自己也倒了一杯。
\”我死了，他们会把录音和视频全部发出去！你的身份——\”
挂了电话，他看见我，上下打量了一下。
\”嗯。\”
\”西南方向最近的局势，你应该多少听说了。我们需要你。\”
八点半，她合上卷宗。
然后——眼神里划过一道锋利的东西。
\”对。没有恶意。\”
我坐下来，目光扫过桌面。
以为能安稳稳过完这辈子。
\”因为你问过我，能不能让你多了解我一点。\”
\”不知道。我演得很好。\”
那就不是敌人。
我看着窗外，阳光透过百叶窗照进来，在地上画出一道的白线。
他看了她一眼，又看了我一眼。
\”你开枪，他先死。\”我没有回头，声音平稳。
展开认罪书，开始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