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
蒙古探子被抓，客栈暂时安全了。但陆无双的问题还没解决——李莫愁的人随时可能再来。
陈凡照常在后厨干活。
她的手指修长但有力，指腹上有练剑磨出的薄茧。
他不知道明天会发生什么。
陈凡点头。
系统奖励只是顺带的。
“你帮了我，我不能让你因为这个出事。“
月光照着两个人，一个在床上，一个在长凳上。
陆无双一边吃一边说话。
她说的师姐是程英。
陈凡坐下来，两个人一起吃了早饭。
“阿哑。“
“你能不能今晚留在这里？“
“昨晚那两个人，应该是李莫愁的手下。那个疯婆子追了我好几年了，都是因为我师姐的事。“
“坐下吃吧。“她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四个人，穿着汉人的衣服，但口音不对。说话带着一股卷舌音，点菜的时候分不清“四“和“十“。
果然是蒙古军方的探子，身上搜出了襄阳城周边的地形图和几封密信。
他已经睡着了。
他把这件事跟陆无双的攻略分开来想。
陆无双沉默了。
陈凡在黑暗中睁着眼，听着她说话。
“让我想想。“
“阿巴。“
陈凡知道为什么。
“我不是怕。“陆无双赶紧补充，“我就是……伤还没好，万一半夜又来人，我一个人不太方便。“
“你能不能——“
都没有睡着。
陈凡继续干活。
“我本来想在襄阳歇两天就走，但现在肩上的伤又裂了，走不了。“
她背过身去擦手，声音有些不自然：“你这几天就待在客栈吧。别乱跑了，万一那两个人再来找你麻烦。“
但在黑暗中，她的嘴角弯了一下。
他走进房间。
“我跟郭家没什么交情……杨过倒是在那里，但我不想见他。“
她说最后半句话的时候，声音低了下去。
“你怕不怕？“
“那你说怎么办？“她问，然后自嘲地笑了一下，“对，你说不了。“
“骗鬼呢。“陆无双白了他一眼，“你昨晚挨那一掌我看见了，至少要养十天半个月。你就是个普通人，没有内力护体，那一掌能没事？“
远处城墙上，守夜兵丁敲响了三更的梆子。
她一个独臂女子，受着伤，独来独往，确实危险。
蒙古人。
他需要提醒陆无双注意。
陈凡点头，表示理解。
陈凡在旁边擦桌子，耳朵竖着。
这是他作为“哑仆“应该做的事情，也能给自己在郭府加一层保护色。
在他帮陆无双盖被子的那一刻，陆无双的睫毛颤动了一下。
她感觉到了那只手，感觉到了被子被轻轻拉上来的动作。
“好了。“陆无双收回手，站起来。
“你睡那边。“她指了指窗下的长凳。
武敦儒押着蒙古探子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