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我和晋丞垣结婚时,没领证,知安的户口是上在我名下的。”
直到晋丞垣的室友红着眼冲过来:“丞垣在来的路上出车祸了……”
从小到大,永远是这样。
“所以,知安我会带走。”曲令姿说得平静,“电视台有一个三年期的项目,我打算带知安一起去。”
一个低沉的男声从巷子另一端传来。
第二条来自晋丞垣:【晚上回老宅,股份转让需要你签字。】
曲令姿伸手捂住了儿子的耳朵,这才看向她。
“他忙。”她弯腰换鞋。
儿子的懂事让她鼻尖有些酸涩,因为她的缘故,晋丞垣对这个儿子也并不关心,更别提出席幼儿园的活动了。
曲令姿笑了笑,却没什么温度:“妈,我不想再这样下去了。”
老师没察觉她的异样,热情地引着她往里走:“知安今天可高兴了,一大早就说爸爸妈妈都会来,孩子在多功能厅,表演快开始了……”
他在用最直白的方式羞辱她:
“当然。”他低着头看她,“想做什么就去做,我永远支持你。”
“晋氏集团总裁晋丞垣疑似情定新人萧潇!据悉,这位萧小姐已打破晋总身边女友停留不过三个月的魔咒,更于今日获赠晋氏百分之三十股份……”
而她倔强叛逆,凡事要争个对错,是那个“不懂事”的次女。
晋丞垣穿着深灰色的衬衫,坐在靠过道的椅子上,正低头看手机。
西郊比她想得还要破败。
曲令姿能感受到周围投来的目光——探究的,幸灾乐祸的,带着恶意的。
从最受国民欢迎的主持人到被全网唾弃的浪荡女,曲令姿只用了一晚上的时间。
也让晋丞垣从此恨上了她。
说完,径直穿过人群,消失在门口。
“你看看你现在像什么样子!一点都比不上你姐姐!宝仪从小到大,什么时候让我们这么丢脸过?”
第一条是台长发来的:【山区纪录片项目批了,三年期,一个月后出发,恭喜。】
“带着孩子吃饭?也是,如今除了孩子,曲小姐大概也没别的什么能抓在手里了。”
【尊敬的旅客,您预定的航班将于七日后起飞,请提前三小时到机场办理值机手续。】
曲令姿坐在原地,握着手机的手指微微收紧。
“曲小姐伶牙俐齿,就是不知道等你儿子长大了,知道自己母亲是个用身体算计、用血缘捆绑的女人,他会怎么看你?”
她转过身,看见萧潇站在巷口,身上穿着一件与周围环境格格不入的米白色羊绒大衣。
“好,我答应你,只是不管去哪儿,不管什么时候,想回来了,这里永远欢迎你们。”
第二天一早,曲令姿去找了晋母。
但此刻,她看着那张脸,心里没有波澜,沉默地在股权转让协议上签了字。
比如偏爱,比如毫无条件的信任。
“萧小姐说得是,我的确没有什么,也就只有一个晋太太的虚名而已,和你这样的月抛情人比不了。”
“有事。”他头也不回。
“我不在乎。”
“你答应知安等会儿一起颁奖的。”
曲令姿刚走到门口,晋知安的老师就迎了上来:“知安妈妈来啦?快进去吧,知安爸爸已经在里面了,我现在带您过去。”
孩子抬起头,朝她笑了笑:“妈妈,我饿了,我们去吃饭好不好?”
她翻遍了抽屉和柜子,最后才想起来,落在父母家。
淮城大学的樱花道上,十八岁的曲令姿对晋丞垣一见钟情。
“再说了,我在乎的人只有宝仪,至于其他人——”
她进门时,坐在晋丞垣身边的女人抬头看她——萧潇,上次家宴见过的女人。
晋丞垣盯着她看了几秒,皱起眉,刚要说什么,手机震了起来。
上面的每一句对姐夫的不伦思念都锤死下药是她蓄谋已久,将她彻底钉死在耻辱柱上。
她合上文件夹:“地址给我,我去找。”
【好的。】
曲令姿从最初的刺痛,到后来麻木。
和姐姐曲宝仪长得一模一样。
“如果您还顾念当年我瞒下一切,担了所有骂名和委屈的情,还请您答应我这唯一的要求。”
五年前的下药事件,让她以最不堪的方式嫁给了晋丞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