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的阿姨，我有车。”
我笑了笑：”三姨这么心疼赵婉，我妈养她这么大，也没见你搭过一把手。”
”字面意思的睡觉，你别多想。”
我强忍着不让自己发抖，看向爱了六年的未婚夫：
公诉人依次出示摄像头录像、前台录音、聊天记录截图、我妈补录的口供。
我走到她面前的时候，她站起来，嘴唇动了动。
我想了想，说：”她以前做错了很多事。但这条锁她留了二十一年。”
我妈语气立刻变了：
”外婆教你，你就能做？姨妈出主意，你就能做？酒店房间你自己走进去的，扣子你自己解的，话你自己说的。赵婉，做了就是做了，谁教的都不重要。”
”赵婉手机里的。”
我咬着唇不知道怎么解释。
”那、那不是为了让婉婉有人照顾嘛……你成绩好，以后还能考……”
就那么一眼。
”我说……”她深吸一口气，”我说妈，是我以前太认亲了。我把亲戚看得比女儿重，才把好好推那么远。”
赵婉在旁边红着眼：
我攥紧手指，等着他接下来夸她懂事的话。
刚要解释，手机震了一下。
三天后我妈寄来一个包裹。
我说：”你去做笔录吧。”
赵婉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车缓缓开出去，我透过车窗看见赵婉坐在前面那辆车里，脸黑得像锅底。
”嗯。”
”你这次做的，我认。”我说。
”她说你跟她断绝关系了。”
他拧开瓶盖把水递给我。
法官问赵婉还有什么要说的。
我把打印好的聊天记录放在她面前的小木桌上。
我妈死死的抱住她，扭头对我吼：
熟悉的窒息感裹得我喘不过气。
”你现在可以不用扛了。”他说，”衣服破了能补，人受过伤也能补。不急，慢慢来。”
我猛地抬头，简直不敢相信他会有这么离谱的想法。
裴彻让司机把后备箱的礼品搬下来。
回到京市的第二天，我妈又打来电话。
”改我志愿？让我把初恋让给赵婉？还是今天让我把未婚夫也让给她？”
我站起来。
其中一段是八年前的。
后面还有一条。
他是我所有的苦熬出来的甜。
这句话清清楚楚从音响里传出来。
他胸腔里心跳声很稳。
他扣着我腰的手紧了紧，眼神带着探究：
公诉人陈述完犯罪事实之后，我作为证人出庭。
现在她来过了，她没抢走。
没有道歉。没有忏悔。没有把谁再推出来当挡箭牌。
我抬头。
”张叔，路上开慢点，赵小姐晕车。”
目光在裴彻手腕和鞋上扫了一圈，眼神更亮了。
她对着摄像头方向嘟囔了一句：”这样更像……”
”哎呀小裴你别介意，婉婉从小就迷糊，这还是她第一次主动给别人夹菜呢。”
”那需要对你做身体鉴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