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你打我?”
她看见我,眼睛红得更厉害。
床边坐着一个穿白大褂的男人。
……
当年他成绩好,人也高冷,班里女生背地里都叫他冰块。
“温老师,你为什么要逼廷川查我?你已经让他不要我了,还想怎么样?”
这人平时话少,那晚却牵着我的手,在小区楼下站了很久。
“纾浅。”
“你适合晒太阳。”
“她自己要走。”
话说得客气,意思很清楚。
我身体没有不能怀孕的问题,只是需要调理。
真荒唐。
补偿。
血抽出来时,心口一阵一阵闷痛。
“温纾浅是吧?你的报告已经被取走了。”
眼泪也跟着掉下来。
他的喉结滚了滚:“你怎么会在这?”
我没有回头。
我听着听着,竟然还有点想笑。
“孩子会叫我妈妈,也会叫他爸爸。温老师,你争不过一个孩子。”
他每次犯错都爱说这句话。
“秦砚辞?”
她哭得更厉害:“我知道你和廷川九年了,可孩子是无辜的。你要打我骂我都可以,能不能别让他逼我把孩子打掉?”
不是我想的那样。
“阿姨也知道廷川混账,可是嘉禾怀孕了,医生说胎像不好,不能再折腾了。”
他的手僵在半空。
他看着我,眼神认真得让我躲不开。
“许嘉禾,这里是学校。”
许嘉禾捂着脸,满脸不敢置信。
我盯着他,冷冷道:“我说再等等,是因为你妈复查指标不好,医生建议先观察三个月,你忘了?”
他下意识把缴费单往身后藏。
女人娇软地哭着问他:
可我刚走到抽血窗口,就听见熟悉的声音从隔壁诊室传出来。
护士喊了两遍名字,我都没反应过来。
我看着看着,忽然想起那天。
响了很久,他接了。
“我是想参与你以后每一年。”
我看着他的背影,忽然觉得,原来有人陪着,不需要惊天动地。
“我问过酒店前台,也查了停车记录,那晚你送我回房间后,凌晨又出去见了一个男人。”
他看我一眼:“纾浅,我先去看看她。你在这等我,别走,我们好好谈。”
我躲在被窝里偷偷笑。
我直接把他拉黑了。
许嘉禾的表情终于裂开:“那天你喝多了,你忘了……”
短短两个字。
从二十岁到二十九岁。
我被他逗笑。
“陆廷川,你真忙。”
秦砚辞帮我调出了五年前的病历。
那天晚上,他母亲给我打电话,喜气洋洋地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