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我看着她。
离开时,顾南栀把备用钥匙放进包里。
“共同理财账户是谁名下?”
顾南栀挡在我前面。
楼道很旧,墙皮掉了一块又一块。贺芸已经在二楼门口等着,手里拿着钥匙,脸色比上次更差。
我看她。
顾南栀站在车外,眼眶红了,却没掉泪。
09 她妈把话说得很贵
季泊舟啧了一声。
西瓜很甜。
“您来之前,他给您打过电话吗?”
房子已经临近到期,客厅空了不少。我的东西早搬走了,她的衣服也少了一半。投影仪还在墙上,幕布收起,露出一块略白的印子。
“江醒,我再混,也知道那条线不能碰。”
她没有避开。
“现在。”
“明天一起去派出所。”
“以前的男朋友。”
我没说话。
纸张从机器里吐出来,带着热气。
她苦笑了一下。
我点头。
可钱在那里,旧账也在那里。
不是他会出事,不是给我一晚,不是别告诉叔叔阿姨。
七点二十六分,火锅店的铜锅刚滚开,红油把半盘毛肚顶得一抖一抖。
“恭喜。”
没有求原谅,没有讲自己多难,只把事情经过、她的责任、还款安排写清楚。最后一段,她写:
贺芸气得手抖。
黑暗里,窗外的路灯斜斜照进来,落在她侧脸上。
她转身走向安检口。
我看着他:“钱带了吗?”
“你以前稳。”她说。
很薄。
她是在我公司楼下等的。
客厅里,我爸坐在沙发上看新闻,遥控器握得很紧。我妈在厨房洗水果,水声哗哗的,明显紧张。
宋雅琴攥紧布包。
我眼睛一热。
我低头看着她环在我腰上的手。
她眼神闪了一下。
我妈说:“江醒不吃,我给他单盛。”
我继续说:“道歉信我会给他们看。见面等他们想见再说。”
她没有寒暄。
晚上七点,我回到江边那套房。
“我现在没场面了。”
我先冻结,再报案。
“我下午去见了平台的人,补了授权变更申请。以后没有你本人确认,我动不了账户。”
她点头,眼泪没掉。
没有声音。
我把交易记录拍给她。
却像一记耳光,想把事情扇回家里。
“他说,你这种人最怕父母担心,只要我去找叔叔阿姨哭一哭,你就会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