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愣住。
那时周叙白刚从外地回来，她还没开始一边说清白，一边把我往后推。
她拦住我：「你去他会不自在。」
我听了半天，认真问他：「你这么了解她，那你们以前睡过一张床吗？」
年会上那场公开承认，让她在律所里很长一段时间抬不起头。
他在群里发了几次长文，没人回复。
她转头看我。
有人低头咳了一声。
周叙白低头看了一眼，笑了。
我夹菜的手停在半空。
手机震了三次。
「许砚！」
我穿着黑色西装入场，胸前别着合作方胸牌。
进门时，她眼角还挂着泪，说周叙白失恋了，差点在桥边吹一晚上风，她不能不管。
我问：「喝多了说的话不算，还是只有你们清白时算？」
「你不是突然离开的，是我一点点把你推走的。」
视频只有后半段。
温知遥立刻伸手拉住他手腕。
旧房子的钥匙交回中介时，屋里已经空了。
「你可以不滚远。」
我说：「我在划边界。」
「现在我把前因后果放出来，大家也只是看完整故事。」
「许砚，你查岗查到这个份上，不觉得丢人吗？」
都是温知遥发给我的，或者在群里公开过的。
「你出差的时候吧。」
「分手吧。」
同桌几个人停了筷子。
过了几分钟，他发来一张截图。
我过去扶他，他睁开眼说：「别碰我，我只认知遥。」
她回来时，身上带着医院消毒水味，周叙白的围巾挂在她脖子上。
温知遥把包狠狠摔在沙发上。
周叙白在她生日宴给她戴项链，嘴里说：「比男朋友眼光好多了吧？」
宴会厅的音乐还在放，新娘父亲正在台上讲话。
我低头看她的手。
「没有。」
「你们三年感情，总不能说断就断。」
「许砚，别说了。」
他以为灯光照不到。
我点点头，又问：「那朋友和男朋友的区别，到底在哪里？」
我看完，回了一个问题。
可我不是路灯，不负责照亮她每一次迷路。
我挂断电话，拉上窗帘。
一进门，几道视线就扎了过来。
每一句问完，群里就静一层。
「许砚，我想见你。」
金属落下的声音很轻。
听筒里传来她急促的呼吸声。
她闭了闭眼。
「我听中介说，你今天退房。」
周叙白停住，脸上最后一点血色也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