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她说是用来做投资的,但我知道,那是她给唐越安置的金丝雀笼。
我以为岳父是来探病的,结果他是来兴师问罪的。
从更衣间出来,我愣住了。
视线开始发黑,雨声在耳边渐渐远去。
“岚姐,别怪姐夫。是我不好,惹姐夫生气了。”唐越靠在裴岚怀里,声音颤抖得让人心碎。
摄影师打量了一圈,对我招手:“这位哥,麻烦往后站,挡光了。”
她扶着唐越大步流星地冲出宴会厅,留下我一个人趴在血泊中,承受着所有人的鄙夷和唾骂。
我看着这条消息,冷冷的微笑。
“咚。”
孤儿院。她又拿孤儿院威胁我。
“够了!”一道低沉暴怒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额头很快被磕破了,温热的鲜血顺着脸颊流下来,糊住了我的眼睛。
我慢慢把婚戒摘下来,放在旁边的茶几上。
我冷眼看着他,心中没有一丝波澜。
全场哗然。无数道震惊、嘲讽、看好戏的目光瞬间将我淹没。
我孤零零地站在原地,仿佛一个彻头彻尾的笑话。
“林先生,您名下的裴氏股份已经全部抛售完毕。资金已汇入您的海外账户。出国签证和机票也已经办妥。下午三点的航班。”
这张全家福不需要我,那这个家,我也退出了。
我瘫倒在地上,浑身是血,狼狈不堪。
还有三天。三天后,我名下的裴氏股份就能全部解禁套现。
妻子裴岚说行,顺嘴叫上了她资助的男大学生唐越。
我虚弱地牵了牵嘴角:“谢谢医生。”
我本就虚弱至极,被她推得连连后退,后腰重重地撞在病床的铁栏杆上。
周围的护士和病人家属纷纷停下脚步,对着我指指点点。
我脚下不稳,后背重重撞在坚硬的衣柜门上,五脏六腑都跟着震颤了一下。
“放手。”我冷冷地看着她,“这是我外公的遗物,为什么会在他这里?”
我一把抓住他的手腕,用力甩开。
五年了,我终于彻底死心了。
裴岚的脸色猛地一变,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被愤怒掩盖。
看到我出现,她猛地冲过来,一把揪住我的衣领,将我狠狠抵在冰冷的墙壁上。
她转过头,对着门外的保镖冷酷地下令:“把他按住!给我掌嘴,打到他清醒为止!”
我的幽闭恐惧症和慢性胃炎,裴岚是知道的。
裴岚心疼地替他擦去眼泪,转头怒视着我:“立刻给越越道歉!”
我径直走进卧室,一眼就看到了梳妆台上的那个丝绒首饰盒。
说完,她嫌恶地甩开我的脸,搂着唐越扬长而去。
“既然你这么不愿意和我们待在一个车里,滚下去。”裴岚指着车门,语气冰冷刺骨。
我艰难地爬到床边,从枕头底下摸出手机。
“跪下。从这里,一步一磕头,跪到他的病房门口,求他原谅。”
我买那套西服的时候,试了三家店。
迈巴赫发出一声轰鸣,如离弦的箭一般飞驰而去。车轮碾过积水,溅了我一身泥浆。
浑身的骨头像是被碾碎重组过一样,痛得我连呼吸都觉得艰难。
不知过了多久,铁门发出刺耳的摩擦声,被人从外面推开。
我没有再多说一个字,推开车门,迎着狂风暴雨走了下去。
玄关处散落着唐越的限量鞋,客厅的真皮沙发上堆满了当季最新的奢侈品购物袋。
宴会厅里灯火辉煌,衣香鬓影。
“今晚是裴氏集团的十周年庆典。下周就是我们的世纪婚礼,这是你最后的机会,向所有人证明你还是个合格的裴家人。别在婚礼前给我丢人。”
将我整个人直接踹飞了出去。
“林溯!你发什么疯!”裴岚彻底怒了,她猛地推开我。
我闭上眼睛,在黑暗中默默计算着时间。
我靠着冰冷的铁门,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意识开始逐渐模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