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苏正国站在不远处紧紧握着拖把,紧接着就看到秦明月手机里的视频。
贺霖的呼吸一滞,但很快就恢复正常的样子,笃定道,“这是她的新把戏,上上个月她说自己得了胰腺癌,上个月说她爸病危,这个月又让她爸来公司闹。你也看到了,她爸活得好好的,她这么做不过是为了钱。”
苏正国忽然愣在原地,浑浊的眼里涌出眼泪,手指颤抖地写下一行字。
苏正国看着角落里只喝了一瓶的牛奶,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攥紧,沉闷得喘不上气。
听到这话,苏正国再也忍不住,他直接闯进办公室,一拳砸在贺霖的侧脸上。
苏正国艰难举起软塌塌的手指在地上拖动,写出血淋淋的几个字,“她死了”。
她把文件放在桌上就离开了。
房东点了点头,开始回忆起这事,“应该是上周刚检查出来的。上周,她从医院回来就又续租了这房子,我问她的病怎么样了,她说已经用药物控制住了。签合同的时候我瞥见她的孕检报告单,怀孕三周了。”
“事实上,结婚证是假的,我给她的公司股份也是假的。”
秘书也去过苏荞的出租屋,就在上个月,贺霖让她给苏荞送避孕药。
秘书愣住了,不是说下个月要和秦明月结婚吗?
可有钱后,贺霖似乎不那么在乎她了。
“把人带走!”
在看到我的遗愿后,他抱着我的骨灰盒去找了我的丈夫,贺霖。
他抄起手边的陶瓷摆件,重重砸在她们身后贺氏集团的背景板上,一件又一件,像是在为女儿无声地宣泄。
视线一转,贺霖眼神冰冷地看着地上的苏正国,“这个老东西不仅害你受伤还污蔑你,我看是要让他好好受惩罚!”
空气寂静了两秒,贺霖皱了皱眉,玻璃杯砸在落地窗上,残余的红酒飞溅。
他的女儿不可能是小三!
他说不出话,只能狠狠瞪着贺霖。
秘书进去阻拦的时候,贺霖的唇角已经有了血迹,他捂着伤口站起来,怒吼道,“你谁啊!你他妈是不是有病!”
秘书没敢说话,但在她看来,贺总口中的优渥条件实在与现实不符。
贺霖皱了皱眉,“苏荞指使你来的,她人呢?让苏荞出来跟明月赔礼道歉。”
对方不耐烦地开口,“苏荞,你能不能别装了,明月现在根本不在国内!半个小时前,她还在给我发拍卖会上心仪的珠宝!你现在为了见我竟然往她身上泼脏水!我还要找人给明月拍卖首饰,没空管你!”
苏正国奋力挣扎着,他用便携刀抵着脖子,脖间洇出鲜血,他像是感受不到疼一般继续用力抵着,另一只手死死指着秦明月的手机。
像是有什么东西从他身体里剥离,老人的身形忽然弯了下来,一时间苍老了很多。
烟灰缸的碎瓷片划过贺霖的眉骨,给他多添了几分凶狠的意味。
一个本子,一支她用了很久的钢笔。
贺霖居高临下地瞥了一眼骨灰盒,轻笑,“又是这种把戏,想靠装死让我去看她一眼?”
“叔叔,这是苏荞的东西,您带回去吧。”
心里的怒火快要把他吞噬,他举起办公桌上的东西一一砸在贺霖身上。
他赶来的时候,只看到女儿冰冷的尸体。
可这一切,都是贺霖的骗局!
贺霖只说让她忍一忍,等跟秦氏集团的合同签下来,到时候一定会好好补偿她。
两个月前,贺霖说秦明月因为看到苏荞在朋友圈晒出的结婚证而晕倒,让她到医院给秦明月输血并且道歉。可当苏荞拿出她被秦明月当众泼热咖啡和被按在地上要求删除朋友圈的证据时,贺霖却说是她做错了,错在不该张扬,害秦明月心脏病复发!
结婚证是假的!
苏荞就不问了,后来一次也没有问过。
去看她的手机!
他想问问他们为什么这么欺负她,可他说不出话,只能用带着老茧的手重重拍在前台桌上,指着他们的脸,手指颤抖。
老人的身形趔趄,这几年他虽然没来城里看过女儿,可她打来的每一通电话都在告诉他,她过得很好,和女婿的婚后生活也很幸福,让他不要担心她。
苏正国早早伪装成保洁在婚纱店打扫。
秦明月知道这是苏荞的父亲,为了加深苏荞和贺霖之间的矛盾,她干脆装无辜。
片刻后,苏荞的枕头下传来铃声——
苏荞已经死了!是被她害死的!
两百块,要怎么活?
老人的手掌心被碎玻璃划破,可他没有一丝犹豫,带着鲜血的巴掌落在贺霖的脸上,他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浑身都在颤抖。
画面一转,西郊的一处荒地上,苏荞被车子拖拽出几十米。
……
接二连三的巴掌声响起,秦明月用高跟鞋一根根碾过苏荞的手指笑道,“我不要你的钱,我只要那颗心脏。”
碰巧这时,秦明月发了朋友圈。
他那时沉浸在丧女的悲痛中,只想让女儿入土为安,竟没有仔细看一看女儿身上的伤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