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便再也没问过。
「乔宣，只是一个跨年，没有什么特殊的，不要这么矫情。」
她笑着，对我们经理点头，对傅言序笑，像没有看到我。
我想要的DP项链，他叫人定制，作为生日礼物送给了我，我却在陆清脖子上看到一条一模一样的。我指着她问傅言序为什么。
对他来说意味着什么。
「【图片】我有收藏。」
「懂的都懂。」
没有注意到脚下湿滑的路，摔了一跤。
「听说是初恋提的分手。小道消息，据以前傅总的学弟吐槽，两人闹分手的时候，傅总连生意都顾不上了，追到国外求复合，好像还跟人打了一架。有路人拍到过傅总拿着花失魂落魄在街头的照片，那叫一个美貌！」
「我真的没注意到这个口红印，是不小心擦到的。」
伸手摸到我的发尾。
他才移开沉沉的视线，关灯：「睡吧。」
避开所有可能和他坐在同一张桌子上吃饭的时间，甚至是面对他的时间。
我悻悻起身，抓起包往门口走。
没有再发任何消息，没有任何联系，像真的消失了、结束了。
他笑了下，用讨论文件内容的姿势，轻声在我耳边说：「晚上早点回家，我们一起吃饭。」
我懒洋洋看着窗外的云。
「今天的事我不跟你计较，但如果还有下一次的话……」
现在看着群里的链接，追溯他和陆清的曾经。
电话一遍遍打过去，无人接听。最后一次，被直接挂断。
会议结束，他走到我身边，我正打算快走两步错过他，被他抓住手肘。
我们僵持着，他的脸色越来越冷。
我掩饰地动了动：「有点痒。」
仍然倔强地跟傅言序说：「跨年夜，我只想和你两个人过。」
我摇了摇头。
直到上了车，他都沉着脸。
一路向外走。
我在被他碰到的刹那躲开。
也愣了下。
最后说：「你要是不想去看了，可以自己回去。」
傅言序皱了皱眉，下意识看向我。
傅言序紧紧拧着眉，脸色彻底冷下来：「你现在怎么这么斤斤计较，口不择言？」
直到我抬起头，冲他挑眉，露出一个「怎么了？」的表情。
我顿了顿，点头，挣开他：「我信你。」
傅言序的车已经等在外面。
转头就走。
小腹瞬间产生剧烈的疼痛。
「呵呵，羡慕他老婆不如羡慕他初恋，刚回国就被安排到身边做秘书，听说住的地方也是傅总的私产，命别太好！」
见到我们，副驾的门打开。
他订了餐厅，我提前下班赶去，在门口撞见了刚下车的傅言序和陆清。
我每天哭，直到一周后的一个暴雨天。
「你每次都说没时间。」
「我的天，近距离看傅总更帅了！真羡慕他老婆！」
「乔宣！」傅言序喝断我。
经理极有眼力价儿地接话：「原来有佳人在等，怪不得傅总这么急着走。」
他绷直唇角，没什么表情地看着我。
「乔宣，别闹，一顿饭而已。」
被餐厅的人送到医院时，神志已经不是很清楚。
傅言序向里走了几步，见我不动，转头问：「怎么不进去？」
「等你冷静了，我们再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