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蓁蓁。
【瞧你这怂样，他还能吃了你不成？】陈铮笑她
“进。”
她有些微死了。
【叶老师，听说你被市委借调去镀金学习了，院里都炸锅了。你什么时候回来啊？！】
电量只剩百分之十。
叶蓁蓁没注意到他脸上的表情变化，赶紧扫码。
叶蓁蓁忽然想起自己刚改过的微信名。
她犹豫了一下，点了通过。
这个女人，用这种手段。
“这是我新换的PPT风格……”她点开第一页，声音发虚。
“要不我加您微信，发给您？”她又小声补了一句。
一个字，低沉，简短。
陈铮说：【我的意思是，能被周怀瑾骂的，说明还有救。一般人他连看都懒得看一眼。】
“绝望的文盲？”周怀瑾忽然开口，“你倒是对自己定位很准确。”
她慌乱地把文件发过去，然后站在一旁，等待发落。
呵，搞什么PUA？
没人知道她只是因为水平太次，被领导勒令回炉重造？
刘建？副院长刘建？加她做什么？
怎么突然天降馅饼了？
她手指一顿，点进去。
叶蓁蓁更懵了。
她正琢磨着，手机上又弹出一条好友申请。备注写着：刘建。
【骂你也是为你好，他怎么骂你不骂别人？】陈铮回了句。
叶蓁蓁走过去，把笔记本放在他桌上，按下开机键。
是嘲笑她屎盆子镶金边吗？
屁，她才不信。就是PUA。
【我还得跪谢周书记的大恩大德呗？】
所以，他们都以为自己是被选中的“天选之子”？
她抬手，敲了敲门。
哎。
叶蓁蓁气得发了个表情包过去：【和你天下第一差.jpg】
【那你在那边好好学习，学院还等着你回来给老师们做指导。】
一个说：【老师我要换宿舍，王子涵睡觉打呼噜吵得我神经衰弱，我昨晚三点才睡着，今天上课差点晕过去。】
想加他微信。
叶蓁蓁咬着嘴唇打字：【比吃了我还吓人，又凶，还爱骂人。】
叶蓁蓁这才反应过来。
“那个……领导，”她硬着头皮开口，“我笔记本快没电了……”
她瞬间又紧张了，后背绷得像一根弦。
周怀瑾看着她，嘴角微微动了一下，不知道是想笑还是想继续骂。
他没抬头，只是“嗯”了一声，笔尖继续在纸面上移动。
叶蓁蓁盯着这句话看了两秒。
她看了看时间，离下班还有一个小时。
哼，低级。
另一个有抑郁症的学生发来消息：【导，我心里不得劲，想找你聊聊。什么时候方便？】
周怀瑾坐在办公桌后面，手边摊着几份红头文件，上面盖着“机密”的红色印章。衬衫袖子挽到肘间，露出线条利落的小臂，手腕上戴着一只很素的机械表。他正低头在文件上签字，笔尖划过纸面，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他蹙了蹙眉，调出了手机上的二维码。
叶蓁蓁只得扯了把椅子坐过去。
——
周怀瑾点开文件，扫了一眼，侧了侧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