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妈不小心撞见你和人瞎搞，硬生生被气死了，他们临死前还念叨你，说你命苦，让我好好照顾你，你就是这么报答他们的？”
哥哥，我真的撑不住了。
“就是妈妈！妈妈就叫秦蓁，我还知道妈妈有个哥哥叫秦烈！”
“再说了，便宜啊，五十块钱一次，上哪儿找这好事去？”
“可是他们见了妈妈就打，就骂，说妈妈欠钱饭钱不给，说要拿妈妈换钱……”
哥哥的肩膀剧烈起伏，他深吸一口气，拉开了拉链。
有的我躺在床上，有的我跪在地上，有的我被人压在身下。
“三个人一台戏，就为了骗我的钱。”
我疼得浑身抽搐，他看都不看一眼。
可穿过一条窄巷时，几个蹲在墙根抽烟的混混看见他，忽然哄笑起来。
我飘在空中，被迫跟着他上了车。
王剑一巴掌把阿晖扇飞，骂骂咧咧：
每一张照片里，我的眼睛都是红的。
那几个混混看见他，又嬉笑着喊。
“再咒她死，我撕烂你的嘴。”
他把我锁在屋里，用铁链拴在床脚。
有的照片里，我嘴里塞着东西，眼神涣散。
“下体有严重撕裂伤，疑似生前多次遭受性侵犯。”
秦雨薇站在二楼窗户边，笑着朝我挥手。
十六岁那年，爸妈心梗去世。
秦雨薇捂着嘴，肩膀一抖一抖的：
可哥哥没有来，直到今天我死了，他才出现了。
每一张都是我。
每一个被压在身下的夜晚，我都在心里喊。
“秦蓁是秦家的大小姐，她怎么可能——”
“你喝了酒，拿酒瓶子砸妈妈的头，妈妈流了好多好多血！”
说完，他给我装上最便宜的机械心脏，将我扔进了城南贫民窟。
“那天我喝多了打她，她就不动了，我以为她装死，就打了几下，想不到她没气了，我也不是故意的啊。”
“连妈的遗物都拿出来换钱了，你还有什么干不出来的？”
“你没了心脏活不下去，就见不得雨薇活着？”
装上那颗机械心脏后，我就被扔出秦家大门。
“而死者的机械心，记录显示已经运转了四年零两个月。”
第一次打完，他说：“你是我的了。”
他伸出手摸了摸我苍白的，死僵的脸。
警察愣了一下，没有再拦。
我飘在半空中，拼命想拦住他：
“秦蓁，你行啊。”
哥哥脸色骤变。
秦雨薇说她想考清华，说我的心脏供血比她强，说我故意考高分刺激她。
“你睁开眼看看哥。”
可我的手穿过他的肩膀，什么都抓不住。
哥哥看了看照片，轻蔑一笑。
他轻声唤了一声。
“真的埋了……”
“我听医生说你的心脏供血能力比别人强，你就是靠这颗心脏，才能撑住高强度的复习！”
警察顿了顿。
“怎么了，雨薇？”
我人都死了，怎么寄东西？
“很多人都让我带路去找妈妈。”
哥哥信了，在爸妈的葬礼上，当着所有人的面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