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比平时轻了两度。
他喜欢我三年了。
他的脸色开始变了。
我没走，站在他旁边。
「我说了什么？？？\”你是我的人\”？？？这是什么土味情话？？？她会不会觉得我在宣示主权？完了完了完了——」
但我听到了。
「不管了！！！说！！！你他妈憋了三年了！！！再不说你就不是男人！！！」
今天，我要搞事。
\”苏棠。\”
语气平淡，像在问今天天气怎么样。
「\”想闻她头发\”——她听到了？？？」
故事的最后。
\”不告诉你。\”
然后一把把我拽回怀里，抱得死紧。
\”嗯。\”
第二天早上。
假装刚睡醒的样子，揉了揉眼睛。
因为我能听到你心声啊大哥。
她看到我，上下打量了一眼，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笑。
实际上眼神每隔三秒就飘过来一次。
他还在那里，一个人，卑微地、笨拙地、小心翼翼地藏着那些心思。
而是因为——
\”……你为什么突然问这个？\”
\”没事。\”声音恢复了那个冷淡的调调。
\”陆衍。\”我又叫了一声。
把被子蒙过头顶。
一只手，极其缓慢地、试探性地，搭上了我的肩。
轻得像怕碰碎什么。
纯粹的空白。
「她又要走了。」
\”所以你之前那些……靠过来、说晚安、问我喜不喜欢你……\”
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她在看我。她为什么这样看我？我脸上有东西？」
「社会性死亡。」
他的手迅速从我肩上撤回去。
他坐下，拿起咖啡，看都没看我一眼。
他深吸一口气。
他以为我冷。
「我不要活了。」
「来了。她要说了。冷静，表现得不在意。」
\”你喜欢我吗？\”
「我能不能偷偷闻一下她头发？不行，太变态了。」
你脑子里那些话要是让我三秒前的自己听到，我能当场从二十八楼跳下去。
我嘴角控制不住地上扬。
「她是不是睡着了？呼吸好均匀。好香。她用的什么洗发水？算了不重要。她靠着我。她在我怀里。我他妈可以死了。」
「这是什么意思？这绝对是暗示吧？她想让我抱她？不对不对，万一我理解错了，她觉得我是变态怎么办？」
\”陆衍。\”
脑子里全是方才那些话。
表面上是个日理万机的霸总。
「这个女人。三个月。听了我三个月的心声。看了我三个月的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