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我们不录用有恶意扣留他人证件和重大舆情风险的人。”
“开考十五分钟后,迟到考生不得进入考点。”
又盯着许嘉音:
“你凭什么收他手机?”
然后是许嘉音那句:
因为我知道,从这一刻开始,无论我说什么,都会被他们说成告状。
“看到没有?”
“但你们不是被骗的小白兔。”
一群人欢呼起来。
“愿意参加自然醒计划的人,自己把闹钟关掉,自己把手机交过来。”
“我早就想把闹钟砸了。”
“今晚你的手机也统一保管。”
“她带头嘲讽不参加的人胆小。”
我们隔着人群对视。
沈澈连忙拉住他。
可政治缺考像一块巨石压在每个人肩上。
她给周老师打电话求情,周老师只回了一句:
这一世我不救,他们又说我和沈澈串通。
“每个人都在群里说过,迟到几分钟无所谓,政治谁不会写。”
周峰阴阳怪气:
我在马路对面看见了沈澈。
我没有说话。
她是我从大一认识的学姐,也是我曾经最信任的人。
人群里有人当场瘫坐在地上。
“可能我的想法真的太天真了。”
“你说他二战还考不过应届,建议他别浪费父母的钱。”
而我坐在门里,安安稳稳写完第一张答题卡。
下午英语考试,他们还是来了。
“如果带着痛苦上岸,那这个岸还有什么意义呢?”
这句话一落,寝室里立刻有人笑出了声。
我按下播放键。
“八点二十六?开什么玩笑!”
他冲我点了点头。
“谁让你们收别人手机的?”
许嘉音的手僵在半空。
“我不管是谁提议的。”
这一世不一样。
评论区骂疯了。
许嘉音挣扎着大吼:
“凭什么?”
我低头继续答题。
同一天,许嘉音他们的成绩也出来了。
开学那天,京城阳光很好。
他们只需要一个能推卸责任的人。
“你现在嘴上答应,等会儿肯定偷偷定闹钟,再跑去挨个寝室通风报信,对不对?”
沈澈先红了眼眶。
“我参加,确实不想被闹钟吓醒。”
“你不参加,是不是怕自己考不过?”
“我认识你这么多年,你是什么人,我比谁都清楚。”
永远醒不过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