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他声音沙哑,平静地陈述:“我会跳。但我的跳伞装备,被江景辞动过手脚。”
为了父母,他什么都能忍。
出发前,江景辞牵着陆晚宁的手,眼神却瞟向林屿川,语气开朗又刻意:“晚宁,带上屿川哥一起吧?以后我们都是好兄弟了,做什么都应该一起,不然别人该说你厚此薄彼了。”
陆晚宁微微蹙眉,似乎不喜欢他这样的指控,语气依旧平淡却残忍:“我何时说过不爱你?不要你?林屿川,当初我们在爱尔兰注册结婚,你知道那意味着什么?意味着这辈子我都无法单方面解除婚约。我依然爱你,”
他猛地擦干眼泪,冲出卧室,几乎是跌跌撞撞地跑回了家。
林屿川看着那枚熟悉的手表,恍惚间想起她当年为他戴上时说的话:“屿川,我这辈子拥有很多,可最想拥有的,唯有你的爱。现在终于得到了,我感觉像拥有了全世界。永远爱我,好不好?”
这时,陆晚宁走了过来,皱眉问:“怎么了?”
林屿川不想看他,冷声道:“出去。”
“啊——!”
同情、惋惜、嘲讽、看戏的目光如同针一样扎在林屿川身上,但他早已麻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