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春儿一开始还试图躲，可碧儿揪着她的头发逼她仰脸挨打。到后来，她不动了，就那么跪着，任耳光落在脸上。
她往前走了两步，停在春儿面前。春儿能感觉到那道视线，她把头埋得更低。
春儿被打得偏过头去，脸颊火辣辣地疼，耳朵嗡嗡响。
碧儿却没停。她手劲不小。一下，两下，三下……耳光声在寂静的院子里回荡。其他宫人全都低着头，大气不敢出。
她盯着春儿——那个被她发落到冷宫的宫女。
很疼。脸肿了，嘴角破了，血丝渗出来。
“是是是，奴婢明白！”孙嬷嬷连连磕头。
徐嫔“嗯”了一声，像是思索，目光却一直落在春儿脸上。
徐嫔扶着碧儿的手走了。桃红色的斗篷在雪地里拖出一道蜿蜒的痕迹。
春儿脸色惨白。“娘娘！奴婢冤枉！”她磕头，“奴婢没有……”
徐嫔心里那口郁气终于散了些。她弯下腰，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
春儿颤颤抬头。徐嫔盯着她，每看一眼心里的火就多一分。
说完直起身，掸了掸斗篷上不存在的灰尘。“孙嬷嬷，”她恢复平常的语调，“这人你看着办。若再不安分，报到本宫这儿来。”
春儿想要辩驳，徐嫔却没给她这个机会。
而徐嫔自己呢？为了保持纤瘦体态，每餐只吃几口素菜。最近更是因忧心失宠而茶饭不思，瘦得只剩一把骨头，透着一股病气。
“碧儿，”徐嫔忽然收回手，手帕擦了擦指尖，“你说，这贱婢该怎么罚？”
“本宫看你气色好得很。”徐嫔伸出手，指甲划过春儿的脸颊，留下一道红痕，“原本想来看看你是否悔过，看你这样子竟是在享福呢，投靠新主子了？”
“碧儿，”她没看春儿，而是唤身边的大宫女，“你看那是谁？”
可她架子还在。下巴微抬，眼神扫过跪了一地的宫人。
“本宫随贵妃娘娘去佛堂，路过这儿。”徐嫔声音懒洋洋的，目光在人群里扫视，最后停在春儿身上，“顺道来看看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