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萧策从担架上摔了下来。他推开搀扶的副将,摸索着朝我的方向跪正,染血的手撑在地上,缓慢叩首。
一个书生直接站在画骨堂门前,指着我怒喝道:
“我要的东西,你们给不起。”
我脚步未停。
堂外却因我最后一句话,骤然安静。
人群向两侧退开。
“我说了,不救。”
可一月前,他却被敌军一锤砸断脊骨,成了整日瘫在床上,动一下都难的废人。
“给我虎狼药,我自行回关。”
“赵晚!你不能见死不救!没有萧将军,大雍早就成北狄人的屠场了!”
一根拐杖猛地横在我面前,将烂泥挡了下来。
“姑娘若要命,也可以拿我的抵!”
他低着头,半晌答不上来。
紧接着,烂菜叶、泥团接连砸进堂内。
皇帝沉声道:“赵晚,一支箭,换不了满城百姓的命。”
长公主望着担架上的人,眼眶渐渐泛红。下一刻,竟转身走到我面前屈膝跪了下去。
我是京城唯一的画骨师,画笔一挥便可让断骨可续,残肢可生。
那个书生更是面色青一阵红一阵,指着我鼻子半天才发出声音:
